Monday, February 26, 2007

http://scarsty.blogspot.com/



This space will be stopped. Please see the upper web site.


 


Sunday, February 25, 2007

Feb. 4th, from live space.

Other spaces will be stopped refreshing.

This paper should be placed before the previous.

Feb. 4th, from live space.

Application!? What is it??


I heard that the application about me is successful!?
But I still have not chance to get a total impress about that. It sounds strange.

OK, just do it.

Thursday, February 08, 2007

Application

What is it? I want to know it, too.
Maybe I can catch it when available.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Application!? What is it??


I heard that the application about me is successful!?

But I still have not chance to get a total impress about that.
It sounds strange.

 

OK, just do it.

Monday, December 18, 2006

七绝.中秋



中秋时在海边,那时不知目的地瞎忙。作了首诗,故意使用了几次叠字,选了很久。 月亮很远很高,可惜天气差了些。





1st

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Another poem About Mid-Autumn



Written by my father, on the same day.

Simulation about RHEED


A teacher said he could not tell whether "it is ture".

In fact this is only a rough simulation.

Mid-Autumn



It is a Chinese poem written by me.

To translate it is not easy.

A picture about anodizing



Is it interesting?

泰国佛教壁画



我不可能对泰国的壁画有什么研究,只是前阵子读了本书,大致总结一下而已。

书中收录的大多数壁画风格十分类似,据说泰国有专门的壁画学校,不同的学校盛产不同的风格。他们画的人脸几乎是同一个样子,看惯了中国和西方绘画的人可能并不觉得好看。人物的尊卑,性别也很难从面目上分辨。很多描写的是泰国王室的生活,还有大量描写“梵天”的故事。这些壁画主要是叙事性质的,一幅大型壁画经常包括几个部分,大致有些连环画的意思。不同的部分用红色镶金的锯齿装饰隔开,这是一个鲜明的特色。多数画的人物脸部是很类似的,能够区别的只有胡须的形状。只有很少的画家的有鲜明的风格。建筑多数都是金碧辉煌的。
用色的风格可能与敦煌早期的壁画有点像,以大红的风格为主。

这些对像我们这样受惯中国文化熏陶的人可能很难产生什么共鸣。


当我们徜徉在历史的长河里时,我们必须时时小心着水流的缓急,以避免被吞没。
这条河的水流并不是那么平稳,随时可能掀起惊涛骇浪,随时都会有雨雪落在它的上面。
有时,浪花的巨大会让人难以相信,它的一端一度指向月亮。
有时,又会有绚丽多彩的云雾升起,甚至可以在另一面看见彩虹。
所以,这并不是一条普通的河。
它里面流淌着的,是数千年的感慨与辛酸。
漫步在这条河的堤岸上,我们所能看见的,是岸上多年被冲刷的痕迹。从这些痕迹中,我们可能依稀分辨出当年这条河的伟大与绚丽。只是,一切都远去了,它们不再属于我们。
河仍旧在流淌着,现在它是如此的平稳。行舟其上,不免让人拾起堤边的一二小石,来凭吊我们的先人。
这条河决不会一直这样平稳下去,新一轮的风浪等着在我们手中掀起。

从来没有一次机会,使我们会与古人贴得这样的近。
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知道,我们的先人们究竟有多伟大。他们创下了我们无法相信的文明,只给我们留下了感叹的机会。
事情是从一根平常的骨笛开始的。
那是七千年前,从河的一端传来的悠悠笛声。笛声的悠扬不免让人驻足,侧耳倾听。
细细辨去,笛子上有七孔,当可吹奏七个音阶。仅仅七音,已经足以使笛声具有摄人心神的魅力了。
可是再细心倾听下去,这七个音阶,竟是极为精确,误差甚至在当今经过严格校正的乐器之下!
但我们的里程明明写着:这是七千年前。
七千年前,我们的祖先是否还在呀呀学语?他们能否发出像我们那样复杂的声音?
无论怎样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嗓音了。然而这时,笛声又在我们耳边响起。
笛声飘飘,不免使人心静下来。
如此的音乐,也曾飘扬在七千年前。而那时地球上的多数地方,还是蛮荒之地。
此时,我们对先人的崇敬之情不仅升腾起来。
那究竟是灿烂到何种程度的文明?为何它竟如同早晨的雾气一样,消散的几乎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这笛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个神奇的文明曾经存在过?像这样烟消云散的文明究竟还有多少,我们能否指望它们曾经留下一点点蛛丝马迹?
怀着这样的思考,我们告别了七千年前。

许多时候,我们看到我们祖先的成就,甚至远在今天的自己之上。
百年之后当我们自己去面对他们的时候,我们甚至不记得他们的丰功伟绩。也许会以为那些来自别的民族和国家。
难道我们不是在愧对他们吗?

其时我们有时也会想象我们祖先的生活,甚至不时憧憬那种生活。
大唐长安,曾经是一群诗人聚集的地方。
诗人陈子昂曾经打碎胡琴以求成名机会,他终于达到了目的。
这也是中国文化,是那种文人的文化。文人们掌握着社会并推动着社会进步,同时创造出他们的独特的文化。他们也许会惺惺相惜,也许会互相不服气。
可是陈子昂后来独自吟咏着高古的诗风,无人相和。后世人对他的评价是:上承阮籍、曹植;下开李白、杜甫。
如果他能等到李白一面,或许中国文化的历史将会被改写。
这是文人的文化,这种文化也失传了吗?
当今世上,还会诞生像李杜那样伟大的诗人吗?
至少,还没有能与“天台一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以及“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相比的诗句传世。
是缺少诞生他们的环境吗?
如果可能,我们愿不愿意在那时的长安留下诗名呢?
或者干脆说,在那时那地就能够写出足以传世的诗句呢?

前些天看了一部很老的电视剧《封神榜》。
姜子牙进宝剑给纣王,二人竟是在大殿上平起平坐,只叙普通礼节。
无论小说还是电视剧,在考古上均没什么实用价值。
但是我们能够从找到的东西知道:周代的礼仪已经相当复杂,编钟和诗经的传世就是证据。
当姜子牙迈步走上纣王的大殿时,会不会有庄严的乐曲响起呢?
几百年之后,礼乐的发展达到顶峰,即使一个小国,也拥有极为精致的乐器。
那时有人走上大殿时,是不是仅仅音乐的力量就会使他肃然起敬,情不自禁地下跪呢?
到底那时音乐的发展已到了何种地步?
钟子期一句“美哉洋洋乎,志在流水”道出了音乐的至高境界。
无论伯牙的演奏,还是子期的知音,均无人承继,留下的只有一曲《高山流水》。
可是如果我们不知道曲子的名字,又有几个人能理解呢?
会没有吗?

我们小时候,似乎听过一个故事。
著名的数学家高斯在小时候,曾经仅用了几分钟就算出了一到一百的连加。
其实中国古代有一本书,叫做《张邱建算经》,在世界上首次完美解决了等差级数求和的问题。
中国古代的数学水平,究竟曾经发达到了何等地步?
《九章算术》一度站到了世界数学的顶峰,书中完整给出了方程的概念,并给出了线性变换消元的完整解法。
祖冲之的“密率”,其数字选取之巧妙,一度成为谜团。后人发现,谜底原来是隐藏在连分数之下,令人咋舌。
刘徽的“割圆术”和祖暅的“祖暅原理”是否是世上最早的微分思想,叫人无从评说。
不止是数学。我们的天文学、物理学启蒙之早,令世人嫉妒。
那时,我们的祖先站在了世界之巅,他们不需要站在巨人的肩上,他们自己就是巨人。
我们所要做的,恐怕不仅仅只是乘凉吧。
我们的文化史,不能只写了一半就停下吧。

已经几千年了?
中国文化自称有上下五千年的连续的历史。
五千年很长吗?
五千年不能使星空变换。至少北极星一直挂在那里,从未动过。至少北斗星还在守护着北极星,不知疲惫地旋转着。
我们的一年还是三百六十五天,古老的历法沿用到现在,而且还将继续沿用下去。
五千年很短吗?
在我们的土地上,曾经发生了无数次战争,多少人的鲜血洒在了这片土地上。
在这片土地上,曾发生多少次的改朝换代。商六百,周八百,汉四百。
我们倏然发现,这些朝代,瓜分了五千年的历史。

然而文化的历史却一直延续着。
我们的先人们也一直在文化的土地上耕耘着。
曾有很多次外来文化的侵袭,它们来势汹汹,一时似乎难以抵挡。
然而它们却无一例外地被熔进了中华民族的文化,被打上了中国文化的烙印。
这是中国文化独有的强大力量。

我们所面临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各种文化的撞击从未如今天般激烈过。
让我们的文化史延续下去,像从前一样漂亮的延续。